• Jan 06 Wed 2010 10:05
  • 置頂 冷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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艷陽天,氣溫卻冰凍的駭人。

零下三度,此刻。

夜裡,穿著厚重大衣和拖鞋,纒上圍巾,走來回十分鐘的路,去印度人開的雜貨店,買煙。

風習習吹拂,好幾回帽子都被吹落。光裸的腳,沒有袜子保護,深刻體會到什麼叫做寒風刺骨。

白日,儘管艷陽天,寒氣仍教人,畏縮顫抖。穿上兩條褲子,還是不足以抵擋滲入皮膚的刺冷。常常走著,雙腳也就麻木了。

台灣的朋友問道,紐約很冷吧?!

的確是冷,從溫度的數字比較,台灣寒流來襲下探十度,與紐約動輒零下的氣溫。表面看來,紐約遠遠冷過亞熱帶的台灣。

然而,人是習慣的動物。同樣的溫度,頭一年來到紐約,常令我冷到想哭。只想窩在暖被裡,哪兒都不去。

可是過了二回冬天,現在是第三回。反而習慣,並且眷戀這冬日的空氣。

空氣是冰涼而清透,深吸入肺,胸腔彷彿漲滿潔淨的氣流,吸吐來回,積蘊的廢氣盡散,精神似乎也格外明亮。

習慣在夜裡,熄了燈,打開窗,讓寒風流入室內。

再捧一杯熱茶,站在窗台邊發呆,看鄰家燈火,看夜色。飛往Laguardia機場的夜間航班,給無月的夜憑添星光。

有時黑夜不純然闇黑,常常透著橘紅的霧光,雲是炭灰色。

聽鄰人樓簷下的風鈴,叮叮噹噹。

放空,無思無想。

這冬夜的舒懶,將來會懷念很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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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花流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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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croftyoung
  • 妳的文章 , 有一種蒼涼 , 女子的蒼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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